大二下学期时,我们好像变得熟了一点,偶尔能聊些更走心的话题了。还记得当时借给你的那个耳机吗,虽然看上去破破的,但其实是我最宝贝的一个。
其实那会儿我早就买了一个新的AKG想送给你的,但每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现在那个耳机还躺在我桌上,要是我不像金正焕那样犹豫的话也许它会有不同的命运吧。

那时每当我逃课去看电影,最想联系的人是你,看到喜欢的情节时想着怎么和你推荐,看到烂片时也最想和你一起吐槽。
我喜欢听你说你对身边事物的看法,我喜欢你那充满灵气的视角,也许你会说那只是客套地随口一提,但我深知这份独一无二的视角很珍贵,那是在迷茫的光晕中伸出双手渴望触摸大地的热忱目光。
那半年是我大学时光里去上课最频繁的一学期,当时我们会坐在一起趁画图课摆弄电脑刷QQ空间,在老师们废话连篇的时候悄悄吐槽,有一次还被那个讲历史地理的老师给逮住了…
那时候你总和我说自己很懒很普通,直到你现在也这么说,但我相信那眼神骗不了人,你充溢着憧憬和期待的纯洁眼神,是这个冰冷的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但这也是最让我纠结的事儿,我想不出自己究竟能为你做些什么:
虽然我的情商一直都很低,但其实每次聊天时我大概也知道你期待什么样的回复,你聊起塔罗牌,聊起那个不再联系你的朋友,聊起你对周遭事物的不满…我也知道如果顺着问下去,大概会进一步拉进我们的关系,但我总会在这一刻犹豫,我不愿意为了这个目的而让你回忆起伤心的事儿。
我能做的可能也只是在每次聊天时借那些文学和电影之名把话题引到你真正想表达的东西上吧,我期待着这些能让你感受到有人愿意了解你的内心,但现在看来这些似乎也只是适得其反吧。
还记得那年我过生日的那天咱们一起去吃烤肉,你和我说你很喜欢我在朋友圈分享的那首平手友梨奈唱的《夜明的孤独》,我第一次听到那首歌时,感觉那歌词简直像是你在借平手友梨奈之口向我诉说你内心的失落和恐惧一样:
“好想不被人察觉,消失在什么地方啊,在那看不到影子的微暗街道。他人的温柔总觉得很沉重,故意无视着,想要被他人厌恶。”
我期待着那渴望守护你的心愿能被这首歌实现,期待着平手友梨奈低沉中带着失落的嗓音能代替我那笨拙不堪的关心,也谢谢你愿意点开那条,只对你可见的朋友圈….